沈昭雪望着天上的半缺月叹了口气,拢了拢袖子,有些想念道,“陛下那边如何?”
“进展顺利,温成仁一党被陛下关押了起来,不久便可洗清完朝堂。”
听见帝云歌进展顺利,沈昭雪松了口气,便朝自己的围帐中走去。
木盒中盛放的字条指引他来此,而那盒下的琥珀钥匙又不知是打开哪的。
疲惫了一天,沈昭雪早早的便歇了。
夜深,围帐外有几只残虫在孤叫着,它们嘶哑着嗓音述说着自己的故事,但无奈无人能懂,于是也只能是孤虫难鸣。
突然,帐外的虫像是齐齐被人掐断了嗓音一般,一瞬间都停止了鸣叫。
沈昭雪的睡眠很浅,几乎就是一刹那间他便提刀翻身了起来,站在围帐旁细听外面的动静。
“艹他妈的狗严谨,一天天就知道拿钱勒索老子,离开你老子还不能活不成?”
帐外的人影吐着沈昭雪听不懂的话语。
“你是谁?”沈昭雪提刀一步步朝帐门走去。
“w,谁说话?把老子吓一跳!”帐外那人闻声也是被吓了一跳,他赶忙左看看右看看胆战心惊的道了一句,“莫不是严谨那狗儿子吧?”
沈昭雪动作迅速不一会便提刀架上了那人的脖颈,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那人一身灰衣,头戴发冠,鬓角整齐,浓眉高鼻,唇红齿白是个绝美的男人。
“兄弟,自己人,自己人,你把刀放下啊。”男人举手有些害怕,但话语仍是奇奇怪怪的。
沈昭雪皱了皱有些不解这人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