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帝京被杀死的少女颇多,而且死状可怖,帝云歌命人查了几日都没能查出,现在正拧着眉在堂上训斥着那些人。
却忽的看见温成仁站了出来,“臣举荐一个人,他学识渊博 ,身居高位,陛下如若交与他查,他定不辱皇命。”
帝云歌将手搭在龙椅上睥睨着他,冷声道,“你说的可是沈爱卿?”
帝云歌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哗啦啦的跪了一大半。
任谁都知道帝云歌此时生气了,但偏偏这温成仁腰板子粗,就想往马蜂上捅。
“是。”他举着玉板,不卑不亢的又道了句,“沈侍郎是陛下钦点的状元,这才学方面定不会有假,如今身居高位自然免不了有人猜忌,他是因为与陛下有染所以这才身居至此。”
“陛下如若顾念沈侍郎那便将他派去做此事,以此来打消那些无端的猜忌也好。”
“猜忌?朕怎么没听见有人这么说过?若非那猜忌的人便是你罢!”帝云歌一拍龙椅,四下便跪了下去。
一群人战战兢兢的拿着玉板不知道该说什么,才能缓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臣没有,臣只是替大家说出了他们心中所想的罢。”温成仁跪在地上。
“那你倒与朕说说,这些个大家都有谁?说一个,朕赏你一个头。”帝云歌刚说完下面就恶寒阵阵,生怕温成仁道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陛下,您若如此执政,只怕往后会阻塞忠谏之路。”
帝云歌挑了挑眉,“忠谏?你可真会往自个脸上贴金,将人往火坑里推便是忠了?那朕将你挂在城门之上悬上七日,那更岂不是忠君了?”
温成仁被帝云歌气得脸色涨红,他拿着玉板的手一直颤抖着,仿佛随时就会倒下一般。
帝云歌见差不多了,便转了转板指,想说完这最后一句话,却没想到就在这时,竟又有人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