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云歌却皱了皱眉,“太吵了,将他舌头给朕割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沈昭雪觉得这样有些残忍。
“沈公子想劝朕?那你可知他对你做了什么吗?”
沈昭雪摇头。
帝云歌自嘲的笑了笑,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沈公子昏迷了那么久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帝云歌说到后面语气有些微冷。
“来宝,拿朕的剑来,朕亲自给他,割,舌。”
帝云歌挥了挥宽大的袍子,福来宝马上就拿来了帝云歌上次砍他用的那把利刃。
剑锋从剑鞘中缓缓抽出,那雪白的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。
帝云歌伸手扶了一下剑锋,瞬间那血液便从帝云歌的指缝中缓缓流了下来。
“这剑沾过沈公子的血。”帝云歌将沾了血的剑又放回了剑鞘中。
“来宝,换把钝的来。”
帝云歌摩挲着那被划开的指尖,狠厉的道了一句,“利刃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朕要慢慢割。”
“是。”福来宝浑身一颤,呈着宝剑便退了下去。
帝云歌这才想起沈昭雪还在一旁,想了想便对福利宝又道了一句。
“不用了,朕拿箭矢慢慢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