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认为陛下睡不着。”沈昭雪垂头闷声道。
爬山这么累,他也睡不着。
不想爬山,但是沈父还在狱里。
沈昭雪又难受又犹豫,他感觉自己都快死这这里了。
“沈公子今天格外温顺呢。”帝云歌撑着树枝挽袖下了水。
水花四溅,帝云歌捧起一小滩饮了一口。
待帝云歌觉得好些后,这才又继续攀登了起来。
但这次,沈昭雪明显占了上风,没一会便跑道了他的前面。
上了山顶,沈昭雪这才找到他们此行的目的——上品的松烟墨。
沈昭雪将包着松烟墨的锦帛轻轻剥下,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墨身。
因为四处流转的缘故,那松烟墨上遍布伤痕,让沈昭雪一个惜砚之人看了止不住的心疼。他轻轻的亲了亲那墨砚的伤处后,这才留意起那墨砚上的花纹。
松烟墨被人雕成池塘的模样,砚身遍布大大小小的荷叶与荷花,其中属正中的两花最大。
沈昭雪眯了眯眼睛怜爱的用手去蹭了蹭,却没想到那花竟像活了一般,突然变得的挺拔了些,在那墨池翩翩摇曳着身姿。
极品的松烟墨能入药作为药引使用,沈昭雪低头舔舐了一下那墨砚,却没想到这墨砚在他舌尖覆上的一瞬间便打起了寒颤。
那墨砚初次被人舔舐和研磨,处处都散发着缕缕幽香,似在引人开发。
那只被他舔过的墨角湿漉漉的。
沈昭雪将墨盖打开,露出了里面细腻的墨粉,似怕墨主帝云歌拒绝似的 ,他还提前做好了准备,以防墨主拒绝。
“你……”别太过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