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想殿试时帝云歌全程看着他作答,还有刚刚庄斋说的那些话,这些都让沈昭雪遍体生寒。
陛下这么做是想干什么?是对他见色起意吗?
沈昭雪艰难的吞了吞口水,他对庄斋点了点头示意他都知道了后便匆匆与他告别去赴了任。
“沈公子。”福来宝喊了沈昭雪一声。
沈昭雪行了个礼,福来宝便告诉他陛下在里面等他许久了。
“我不是御前侍卫吗?”沈昭雪疑惑道,但福来宝却只是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无奈沈昭雪只好听从了福来宝的话推开了门走了进去,屋内正点着熏香一缕缕飘散着像是在表演的歌姬。
帝云歌不知道是刚起来,还是怎么发丝散乱,衣冠不整的坐在案桌上批改着奏折,他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只是疲惫的说了一句,“来了?”
沈昭雪点点头,向他行了个礼,“陛下。”
帝云歌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把朱笔放下对他做了个过来的手势,沈昭雪瞧见他这手势便朝他走过去了些。
“身子如何?”帝云歌摸了摸他的脸。
沈昭雪被他摸得不舒服只好别过脸,“好些了。”
帝云歌被他避开了也不恼,只是用手在空中搓了搓似在回味摸他脸时的触感。
“朕早上批了份奏折,你想知道是什么内容吗?”帝云歌看着沈昭雪那低垂的眉眼难来了好心情竟与他打起了哑谜。
“臣不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