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皇后与十皇子决裂一事,在朝中闹得纷纷扬扬,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。
如今正在长公主府安置的叶绥,自然也知道了。
她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,总觉得这两人的决裂就好像……在演戏一样。
韦皇后尚且不说,先说十皇子郑训。
此人会那么仗义高尚吗?会为了半令和雁西卫而出头,还不惜与韦皇后决裂吗?
要知道,郑训一直仰仗着韦皇后,尤其是在现在烽烟已靖、十八皇子马上就要登基为帝的时候,他舍得这么大的利益?
以他对郑训这个人的了解,其怎么做,绝不是为了家国公义,更有可能是为了某种利益。
什么利益,会比十八皇子登基为帝还要大呢?
叶绥脑中模模糊糊闪过了什么,可是她却抓不住。
她叹了一口气,问着对面的年伯:“年伯,您怎么看呢?”
年伯摇摇头,说道:“夫人,属下已经让人去盯着十殿下了,现在尚未发现有什么异样。”
年伯一直是掌管着缇事厂大牢的,对朝中种种斗争并不十分熟悉,只是,绝大部分的缇骑都跟着汪印前去雁西道,他便暂时接管了京兆的一切。
夫人问的这些,他早已令人前去查探,但现在都毫无动静。
“不急,继续派人盯着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叶绥只能这样回道。
其实早在汪印还在京兆的时候,就已经派缇骑盯着郑训了,因为在永昭帝驾崩前后,郑训前去坤宁宫的次数太多了。
他们原先还猜测,韦皇后铤而走险,不惜弑君杀夫,是不是与郑训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