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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连他都昏迷过去,紫宸殿中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,就好像这些人不存在一样。

然而,就算永昭帝对这些人的上疏请愿置若罔闻,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场反对之中。

这些人,有些是缇骑在暗中造势,有些是孙长蕴在积极奔走,有些是定国公和护国公秘密授意……

他们处于不同的考虑和目的,做出了一样的举动,那就是极力阻止郑云回被架在太平门前焚烧。

国朝因此事而动荡不安,而朝官们最为关注的永昭帝身体状况问题,随着一个个太医和大夫被问罪被处死,完全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议论了。

永昭帝一方面用焚烧郑云回来转移朝局的焦点,另一方面用问罪太医大夫来发泄内心的愤怒。

据说,周太医即便是死了,也被帝王下令鞭尸,而其家族三代子孙一个都不剩,女眷全被没入流放……

这两个严苛的手段齐下,以致朝臣无人敢载提及此事。

然而,很多东西就算用再可怖的手段,都无法压下来的。

永昭帝越是残杀太医,便越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帝王真的只有一两个月可以活了。

自京兆而出,到大安十大道,各处的局势都像被盖在锅里燃烧的油一样,都炽热翻滚不已。

只要加一些水,就能沸腾崩裂开来。

但是这水将落未落,令每一个人都焦躁不安。

越来越多不好的消息传到了京兆,传到了永昭帝跟前。

山东道贼匪复燃,到处打家劫舍,致令百姓惶惶,山东道观察使上疏恳请永昭帝派兵前往剿匪;

江南道六七月本是雨水丰沛之时,去年就是差不多时候发的洪水,但是今年进入六月以来却是一滴水都没有下,江南道沃野干旱,江南道观察使上疏恳请户部开仓放粮……

接到这一个个奏疏,永昭帝气得将它们全部摔在地上,狠声说道:“一群昏官庸官,全部都是没有用的人,可恨!可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