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中到底是什么样情况,为什么是件坏事,她却不清楚的。
但叶安固为何会有这样的提醒,叶绥却能猜到。
她曾经听父亲说过,道二伯在朝政上有非一般的敏锐直觉,若非当年瞎了一只眼睛,定然出仕为官的。
因此,二伯虽然只是个商人,但是却对朝局异常关心,并且能够察觉到细微的动态。
如此说来,应当是二伯察觉到什么,觉得这不是好事,所以才这么着急让二伯娘来提醒。
叶绥朝徐氏笑了笑,安抚道:“二伯娘,此事我们已经清楚了,您请二伯放心。不管父亲是否回到京兆,都不会有什么坏处。”
听到叶绥这么说,徐氏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。
“有绥姐儿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叶绥的语气和态度,都显示出一种“此事尽在掌握中”的冷静和自信,很容易让人信服。
在叶绥还在闺阁中的时候,每每听到她这么说,徐氏都会觉得心安。
直到现在,依然还是如此。
这时,姚降雪接过了话语,这样道:“此事我已经写信告诉相公了,但是相公没有回音,还请妹妹及时将此事及时告诉相公才是。”
姚降雪的父亲是京畿卫都尉姚昆禾,她虽则在军中长大,心性却稳重细腻。
嫁到叶家这么多年,姚降雪心中很清楚,叶家三房能不能起来,或者说能够到达一个什么样的高度,除了自身能力之外,关键还要看两位姑子。
宫中的纯妃娘娘、汪府和叶家三房,乃是同气连枝的关系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“嫂嫂,此事我已经知道了,兄长那边我也会及时通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