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说,郑登后面跟着两个内侍吓得脸色都变了,立刻跪了下来,哆嗦道:“殿下请恕罪……奴才没……”
郑登也忙不迭开口道:“皇姐,与他们无关,是我……是我不懂这些课业。”
他举了举手中的书本,终于说出了原因,接着还加了一句:“皇姐,这个事情请您不要告诉母后,我……我不想母后担心。”
原来是这样……
元康公主知道了原因,心中却更疑惑了。
只是课业不懂而已,不懂就应该去请问教习才是,皇弟为何会红了眼睛?
据她所知,国子监的不少教习都前来皇子所为几个年幼的皇子授课解惑,就连国子祭酒宋廉臣也会前来。
不管是国子监的教习还是国子宋廉臣,学问才能都是相当不凡的,所以父皇才令他们前来皇子所。
怎么皇弟会是这个反应?
郑登冷静了一些,神色还是愁苦迟疑,仿佛深受困惑又不知道如何说。
元康公主也没有催促,耐心等待着他的回答,除此之外,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终于,郑登开口了,他这样道:“皇姐,教习们都很好,我不懂的地方先前也都请教过了,但是还是不懂……”
所以他才会带着书本来到僻静的太液池畔,想偷偷温习,不料却见到了皇姐。
“既然一次不懂,那就再问几次,这个没有关系的,我想那些教习很乐意为你解惑的。”元康公主这样道。
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,原来是这样的小事,不懂就问,直到会为止呀。
她刚开始接管右藏的时候,也是什么都不懂,即便皇姑母手把手教她,她还是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