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……这是她自己的错觉?
陶氏定了定神,感觉到掌心的手指动了动,还是被轻轻挠了挠。
她的感觉没有错,绥儿的确是有事情想告诉他,现在却不便说出来,究竟是什么事情呢?
这时,叶绥眼皮抬了抬,缓慢说道:“娘亲,我真的没事,请娘亲放心。”
陶氏不自在的咳了咳,反握着叶绥的手指说道:“你受了伤,怎么会没事呢?娘亲怎么会不担心?”
顺着女儿的目光,陶氏看见了一旁侍立的季妈妈和海妈妈。
季妈妈尚且不说,但海妈妈原是陶氏跟前得用的人,陶氏对其自然熟悉非常。
陶氏发现,海妈妈和季妈妈虽然神情凝重,但眼中没有太多惊惶。
这显然不是一个主子身受重伤的仆从应该有的表现。
陶氏眉头跳了跳,忽而想到了一个可能:莫非绥儿受伤,别有内情?
见到陶氏的神色,叶绥点点头,道:“娘亲,就是您想的那样,我现在受伤,不能说些什么。总之,我会好起来的,请娘亲放心。”
静默片刻,叶绥继续道:“娘亲,督主大人对女儿很好,娘亲不必忧虑。父亲性情耿直,这些话语就不必告诉告诉父亲了,娘亲宜劝慰父亲平心静气。”
陶氏听懂了女儿的意思,这是她们的秘密,不要将这个事情不要告诉相公。
也是,相公性子太直,什么事情都藏不住,而且他对汪督主一向不待见,说不定还真会干出什么事情来。
女儿既然这副表现,那么就一定有现在不能说的原因。
她不知道女儿在汪府过得怎么样,也不知道女儿的秘密究竟是什么,既然女儿这么说了,那么她按着去做便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