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时,她的相公没有前来亲迎,这成为了她相公明显不看重她的依据,也成为了妯娌、小姑子们嘲讽的依据。
她哪里想得到,勋贵之家的临川侯府,竟然会有那么多嘴碎的人?
从主子到奴仆,明里暗里都拿了这件事来嘲笑。
更可恨的是,她的相公唐守静非但没有为她出头,在她暗自饮泣的时候,还嫌弃地说她为人小气、不识大体。
大体,大体是什么呢?她是叶家长房的嫡女,虽则嫁到临川侯府是高攀,却不是来受委屈的。
她满心不忿,便冷着脸,甩了唐守静的脸色。
不曾想,第二晚唐守静竟然没有回房间就寝。
新婚第二晚便分房而睡,无论是在哪一户人家都是不得了的事情。见到唐守静态度如此冷淡,叶绅才慌了。
新婚燕尔,那几乎是在梦中一样的词语。可是她的相公,却不会顺着她、捧着她,她不再是叶家长房那个受宠的嫡女了。
不,不,随着娘亲出事,她在叶家也不好过了,但再不好过,也比在临川侯府强。
然而,她已经嫁人了,还要三朝回门,无论她受了什么委屈,她只得强忍住,小心翼翼地将唐守静迎回来。
她认为,自己在临川侯府所受到的一切委屈,皆是因娘亲没有在身边。
她迫切想见到娘亲,好让娘亲教一教她,以后在临川侯府怎么办。
可是,陶氏竟然还拦着她,不让她见娘亲?!
看着陶氏那一副嘲笑的嘴脸,叶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临川侯府那些人。
那些人,和陶氏是一样的,都是满肚子坏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