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也知道她的性子,闹也好,吵也罢,不去打扰她。只有穆白不动声色得将几盘素菜,悄悄得摆到了她的面前,他知道,可他不能问不能说。
几巡过后,性子都越发放得开了,趁着都在,酒劲刚好,穆行对着弄花举起了杯。
“你何时嫁于我?”这话他问过很多次了,有人没人的时候,他都问,可她总是不答应,今个人齐了,他还是想问一问。
“谁说要嫁给你了?”弄花精明,可也是个女子,是个未出阁的女子,要答应也不答应。
“我求小姐做主。”穆行有些等不了了,这每天看得到,摸得到,可吃不到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。
穆静安好笑,真是酒壮怂人胆,平日里穆行对弄花那个服贴,让人都没眼睛看了。“我说话可不管用。”她的丫头们可一个比一个有主意。
“小姐的话一定管用,就看小姐愿不愿意说了。”穆行一个劲得拍马屁。
“这样吧,不出意外,三个月后药就齐了,五月的日子倒是不错。”
她没明说,可在座的都懂,药齐了,庄主就该醒了,有了长辈主婚,弄花便可以嫁人了。
不由都高兴起来,可高兴之余,又不竟感慨万千,首先有反映的是当事人弄花。
“小姐,不嫁。”
“嗯,我是不嫁,是你嫁。”穆静安故意扭曲她的意思。
“小姐。”弄花急了。
“弄花呀,这些年你们跟着我,天南地北得到处跑,如今也稳定了,我的心愿也该了了,你们也都不小了,愿嫁就嫁了吧,省得我多操一份心。”
本是劝弄花的话,可听到众人的耳里又是另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