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凉?”将她整个手掌包裹,人也彻底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一直这么凉。”安哲想蒙混过关。
“不,从今天起才开始这么凉。”别看平时两人肢体接触不多,可她的温度他是记得的。
安哲眨眨眼不说话。“跟这毛病有关吗?”顾浩然小心得问。
终有时间去想无意间听到的那句话,按他的理解,女子来葵水时,温度会低,身体会差,脸色会白,有血腥气。原来是因为这个呀,瞧把他笨得!
“有点关系吧。”安哲不知对方已知自己的真实身份,模棱两可得回答。
“这老毛病得几天才缓解?”她不想承认,便由她去,顺着她的话说。
“明天就会好很多,再过两天就没事了。”说白了就是那么回事。
“会一直这么凉吗?”这温度着实让人不放心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她自己都没留意过,怎么知道。
“这样凉可不行。”顾浩然皱紧了眉头。
“我也不想啊,本来我就怕冷。”安哲叹气,这个季节,又在外面,要个汤婆子吧,惹人笑话。
顾浩然想了想,做了个大胆的决定,脱掉自己的鞋子,也在塌边坐了下来。
安哲奇怪得看着他,没问。见他躺了下来,把她连同被单一起抱在了怀里,才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“好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