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请离开。”
“这竹林不让进,对吗?”明知就是这个原因,仍多问了一句。
“是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将一个少年的好奇心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“此处,住着的客人脾气不好,不喜旁人打扰。”这本就是一直对外声称的原由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安哲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和顾浩然一起很快晃悠回了自己住的小院,进了屋,不急不缓得关上了门。
“二哥,周围可有人?”有没有,她是知道的。果见顾浩然摇了摇头。
“那个地方很奇怪。”她想尽可能多得给对方提示,必定他们破了案,自个的药材也跑不掉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这小东西倒真的是不傻。
安哲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去寻来笔和纸,看了一眼那墨条,认命得摸出自个的炭笔,两世与这软趴趴的毛笔都无缘,还没画上一笔,手中一轻,笔没了。
顾浩然拿在手看了看,又凑进闻了闻。“木炭做的。”不是询问,是肯定。
“对。”惊叹这人聪明的同时,也有点傲骄,知道源头也没看你们做一支,哪怕不是自己发明的,也是自己想出来的替代品。
“写吧。”一天顾浩然的心情都不错,哪怕呆在他不想呆的地方。
安哲有些用力的夺过笔,一眼斜来,一副就你耽误事的表情。顾浩然的手又痒了。
安哲并不是要写什么,而是画一张平面图,一张关于这别院的平面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