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啊!
鹿呦呦捧起一团白色泡沫,鼓起嘴巴用力一吹,一个团子分成无数小点,像纷纷扬扬的雪花。
这么好用的沐浴露,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味。
唉!怪不得早上吃东西不得劲儿,只有味道没有香气,色香味缺一,食物失去了它的灵魂哇。
快乐且忧愁地搓白白时,鹿呦呦突然顿住。刚刚蒋秘书欲言又止的眼神,怕不是也闻到了她身上的臭味吧。
是吧,肯定闻到了,不然不会是那种表情,她社死了。
此刻的鹿呦呦还没有意识到她在陆野面前表现得多么自然。只有在亲密的人面前出丑,才会不在意对方的看法,不在意对方是否嫌弃。
因为知道他爱你,所以肆无忌惮。
陆野没有继续待在楼下,他坐在卧室的大床上,静静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,夹杂着若隐若现不成调的哼唱。
爱。
鹿呦呦对他说爱。
这个小丫头,当初跟在他屁股后头穷追不舍时,一封接一封的情书,不要钱的甜言蜜语、糖衣炮弹,都没能把这个字说出口。没想到失忆后,这么轻易说出。
所以,他应该庆幸吗?
庆幸她什么都不记得,什么都不知道。这样,她也不会伤心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