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周常棣都懂,可他就是做不到。
“陈知她不舒服!”
此时好巧不巧有老师走向男厕所,刘奇赶紧闭嘴,把一肚子的垃圾话压了下去。
两个人洗了把脸,周常棣也冷静下来,但他还是担心陈知究竟怎么了。
刘奇想了想方欣怡刚刚的样子,虽然很急但好像只是急周常棣分不清场合,所以陈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。
妇女之友刘奇再仔细的想来,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他看了眼四周,没有人。于是凑到周常棣耳朵边上告诉他。
刘奇说的很平淡,周常棣听完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这事有这么可怕吗?”
刘奇点点头,“当然啊,很多女生都是这样的。”说完他又觉得奇怪,“你之前的女朋友都没有告诉你吗?”
……当然没有。
周常棣每一任女朋友都不会超过一个月,运气不好他也顶多只会碰见一次,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吗?
每次都是对方虚脱的对他说不舒服,然后告诉他她来月事了,于是他后面的四五天就不会再去找人家——因为要让对方好好休息。
什么替她揉肚子,送生姜可乐,或者嘘寒问暖“多喝热水”,那是不存在的。
他小学刚上生理健康课时,还觉得很可怕。特意注意了一下周沅,发现她即使是每个月的那么几天,依旧照样的喝酒,照常的玩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