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大课制,一个星期的一周考直接被改成了一个月一次的月考,刚好一期暑期补课也近走了一半。
这次学校还是大动干戈的用了考号按成绩排位置。因为最近一次考试是期末,周常棣好死不死的语文混了个及格,物理也一如既往的好。
虽然依旧不能和陈知在一个考场(当然,周常棣也自知自己肯定是混不进去的,除非是陈知六门中语文英语不考),但好歹也是和陈知排在了一层楼。
一个在走廊最左边一个在走廊最右边。
考试当天给陈知送鲜橙多的是周常棣本人。
陈知看着熟悉的水和熟悉的伸手姿势,还是对着周常棣开口说了出来,“周常棣,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的每天给我送水。但我想说,甜水喝多了对身体不好,以后别送了,好吗?”
最后一个问句甚至带了乞求的语气。
最近身边越来越多的人讨论她和周常棣的八卦了,方欣怡也越来越笃定她最初的想法。陈知对此真的感觉非常窒息。
周常棣也听出了陈知语气的不对劲,但他也有些不知所措,小心翼翼的垂着脑袋问,“怎么了?是最近身体不舒服了是吗,因为甜水喝太多?”
陈知重重的咬了一下下唇,还是难以启齿最近身边人对他俩的描述,“没有,就是,我不是很喜欢喝饮料。”
周常棣当然知道陈知说的和她心里想的不一样,但他也很无措,两个人本来就不在一个班,甚至还不在一层楼,本就失去了先天的优势,除了每天送水送些吃的并一起吃饭,他是真的想不出来能再在陈知面前混眼熟的方法了。
周常棣垂着脑袋看着眼看着陈知,一言不发,其实就是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陈知注意到了周常棣许久没有说话,因为仰头看他太累,她一般都是把视线放在别处的,此时不禁抬头看向了周常棣。
突然的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