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,在灯光的照耀下,自己的影子被拉的瘦长瘦长。
还没感叹一下,就看到自己影子旁边又多了一道十分抽象的影子。
猛地一回头,陈知的脑袋上就被顶了一瓶冰水。
她赶紧接下来,被冰水冰到的脑门虽十分舒适但也有些不太妥帖。看了一眼,又是同样的人同样的鲜橙多。
“嗨,兄弟。”是周常棣骑着自行车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陈知没搭理他,快步往前走着。
奈何她腿短况且周常棣还是骑得自行车,怎么甩也甩不掉。
“诶,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。不想搭理我还拿着我的水不放,没听过‘吃人嘴短拿人手短’啊。”周常棣晃晃悠悠的踩着踏板,不急不赶的跟在陈知的右边。
陈知听了周常棣的话猛地站住,把周常棣吓了一大跳。趁着周常棣不注意,她把握在手里的鲜橙多往他身上一丢就开始百米冲刺。
周常棣急忙接住,看着陈知猛甩的两只小短腿无话可说。
陈知在公交车站站住等车来,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周常棣就跟了过来,陈知还喘着气。
本就热的她还负重跑步,汗流的更多了。
“给吧,我就是开个玩笑你那么生气干什么?”周常棣又把那瓶鲜橙多递给了陈知。
陈知也不再矫情了,她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,此时此刻只有冰水能够拯救她。
周常棣用左腿撑住自己,右脚踩在踏板上腰弓住,两只胳膊撑在把手上和陈知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