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的看向牧秋。
用这种方式将他击败,牧秋此时一定很得意吧?
可他却在牧秋的眼中看到了失望。
像是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一般,眼中全是那种没了玩具的遗憾。
宸玉宫剑修:“??”
他觉得一定是他眼花了。
不然代替玄天宗以筑基修为击败了宸玉宫金丹弟子,不应该为捍卫了宗门荣誉而骄傲自豪吗?
怎么还露出了嫌弃的表情?
宸玉宫剑修费力的瞪大眼睛,努力的想要辨清牧秋的情绪。
却清楚的看到了牧秋对他的嫌弃,以及奔向擂台下某人时迫切的模样。
他突然就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。
在他把比试输赢放在宗门荣誉的高度时,他的对手却没把他放在眼中,只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在伴侣面前展示武力的工具人。
不然,怎么解释牧秋前后的变化?
可这猜测,比他输给一个筑基剑修还要让他难受。
玄天宗果然很擅长羞辱人!
阴险至极!
宸玉宫剑修愤愤的瞪了牧秋一眼,然后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睛……
这边,牧秋飞快的走下擂台,朝千潼靠近,眼中是纯粹笑意。
“你来看我比试吗?”
千潼点头。
牧秋眼中的笑意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