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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长老就阴阳怪气的讽刺道。

“有些人这么着急将脏水泼到无辜的人身上,怕不是因为心虚吧。”

陈宸受了重伤,千潼怎么会无辜?

云长老凭什么这么说她!

可云长老没有指名道姓,她若是此时跳出来,只会加重她的嫌疑。

白兰心中满是委屈,习惯性的拽着伏隋的衣袖,泪眼朦胧的看向伏隋,求安慰。

可伏隋却没有帮白兰出头。

之前他看不得白兰露出一点委屈的表情,可以一次,他不知为什么有些心累,说不出安慰的话。

只是抚了抚白兰头发,便移开了视线。

白兰的委屈都凝住了,愣了一瞬,迅速低头掩盖眼中对千潼的恨意。

陈宸能活下来也好,毕竟她手中的杀手锏还没用呢……

孙长老以一己之力逼着宸玉宫宫主改口,也就没人再拿这件事情去打扰千潼。

等到千潼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。

外面天光大亮,床上只剩她一人。

醒来没有看到牧秋,千潼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,可当她看到身上的亵衣时,却傻眼了。

她昨天穿的不是这件衣服!

身上干爽的迹象告诉她,牧秋不但帮她换了衣服,甚至还极有可能帮她洗了澡。

这……可以吗?

千潼瘫在床上,两眼发直。

最后自暴自弃的想。

反正牧秋是她的道侣,再亲密的事情都做了,换个衣服似乎也没什么。

只是等她再次看到牧秋时,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耳尖。

第45章

牧秋单手撩开床帘,逆光而站,身姿欣长像笼罩在一团暖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