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方才已经将自己这事揭过,却没想到渌真不依不饶。
溯往并不利于她。
连朔的脸上也犯了难,这是个长袖善舞的和稀泥之辈, 最怕像现在这样的尴尬情形发生。
他挠了挠头,笑道:“溯往一事, 关键需当事人首肯,尤其望舒仙子并非等闲修士,仙友恐怕需先征得望舒的同意。”
常仪这时看向渌真的眼神已淬了些冷冽, 笑意不及眼底,语气却仍然不咸不淡,温温柔柔地说道:“真真,不管你对我有什么误会, 我以为,我们总是算得上朋友的。而朋友间, 谈这些,未免太伤人了, 不是吗?”
言下之意百转千回,分明是指责渌真不将自己当朋友。
渌真端睨她的神情,没有管她话里挖的坑, 肃然问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——不愿, 是吗?”
常仪但笑不语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很多时候, 不用答复,只看态度如何, 也是一种承认。
“给她做。”
先前被连朔劝说后, 便许久不曾开口说过话的离章望着这边,突兀地插入一句。
“神君?!”常仪骤然转身看向他, 不敢相信即便到了此时,他依旧选择要帮助渌真。
离章看向她,漫不经心说道:“望舒,我知道你有想要成神的野望,所以一直对你那些伎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是不是本君惯你太久,让你忘了,当年是谁给了你这飞升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