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时刻,玉牌都是散发出莹润的光芒,代表此名弟子一切正常。
而当他身死道消之时,这枚玉牌的光芒便会迅速黯淡,最终变成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。
但眼下,李夷江的玉却大放光芒。
“这,这是……”问不知颤抖着嘴唇,“飞升之势?!”
他惊喜与惊吓交加,几乎晕死过去,手上一软,拿不稳这枚玉牌,险些掉落在地。
却被另一位长老一个箭步,矮身捞起,捏在手中细看。
“这么说来,莫非那东崖飞升的修士,便是李夷江不成?”
“那怎么可能!我亲眼看见,前些日子他修为才至分神期,再怎么天赋卓绝,也不可能几日之间暴涨至飞升之境。”
清枢背手望向前方,眸底情绪复杂。
早知、早知此处会有这等机缘,他又何必派渌真前去?
身后议论纷纷,对于飞升之人究竟是不是李夷江,而另一名飞升的修士身份又是谁,还没有定论。
……
而这一切,渌真和李夷江都不会知晓了。
光柱自照拂至他们身上之后,他们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飘浮而起,石堡之上透明的禁制在他们面前如若无物,轻而易举地突破了。
和往常的破境不同,真正飞升之时的劫云,却并未给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,众禽绕光柱上下蹁跹,渐渐速度愈来愈快,劫云也纷纷变化,在他们面前织成一道绵延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