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不知是很负责的师父,却不懂怎么带大一个小孩。
这一代的弟子说起自己的孩提时代,似乎长辈们都不甚拘着他们,有诸多乐趣。
可这些他一个也插不上嘴。
李夷江没有像旁人一样的童年。
“唔,我想一想,那个摊主卖的木剑,都长得一样,可是我才不想送给你千篇一律的礼物呢!”
渌真取出勾琅剑,在桃木剑上雕琢着什么。
勾琅虽然只剩下了一半,却无愧它神兵之称,依旧锋利无比。
说话间,木屑簌簌而下。
渌真仿照着遏川剑的模样,雕琢着这把木剑,末了又偏头思索了一会儿,在剑柄处添上“夷江”二字。
这样,就是一把专属于李夷江的木剑啦!
等等,为何自己的做法有些眼熟。
渌真低头看着手里的桃木剑,眼中种种景象交错出现,这把木剑分明被她雕成了遏川的模样,为何此刻落在她眼中,又成了错梁剑?
而剑柄上,渌真定睛一看,赫然是“越”字。
不,她要给李夷江的东西,应当是天上地下独有的一份,不该是谁人第二。
茫然间,渌真手下微一用力,本便脆弱的木剑,顷刻化为粉末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