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的情景,却不知该如何解决才好了。
毕竟时移世易,现在是他有求于渌真。
在问不知的疯狂暗示下,几个弟子推搡着李夷江离开。渌真的脸黑似锅底,慢条斯理转过身来,朝问不知笑了笑。
这笑中似乎含了软刀子,问不知被笑容一蛰,也挤出一个心虚的笑来。
“不解释一下?”
她设想了这条清溪的一百种流向,却没想到人家直接一个大拐弯,不让她饮了。
问不知被她盯得头麻,陪笑道:“哈哈,可能没睡醒吧,这孩子,一定趁着闭关时睡觉了,我回头说说他去。”
“不许打哈哈!”渌真对他这副稀泥一和,就是不肯好好讲话的模样气到了,冲到问不知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胡子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反正无情散一事已经尘埃落定,问不知叹了口气:“我说,我说还不成?你先松手……哎哎唷臭丫头,你们外门课程上就没教过你要尊敬老人吗?老夫的胡子哟,蓄了我两百年才得这么一撮,全被你给揪掉了!”
渌真半松开他的胡子,扯着问不知在石凳上落座:“你为老不尊,欺负小孩儿!我为何要尊敬你?”
“我欺负谁了?”
“你欺负我和小木头!”
手下一紧,又扯断了问不知三根胡须,心疼得他再不敢多说废话。只好一五一十地将无情散的事情同渌真说个清楚。
“……总之,是夷江要修我相道,可你却撩拨他,引得他道心不稳,是以我才对他用了无情散。你若是有脾气,也休要迁怒他,都是老夫一个人的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