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氏族来说,是最好的休养生息之地。
同时, 在司柘金丹的滋养之下,这片土地上的灵气也日渐充盈。
少俞不愿孩子们把司柘忘却,将他从前的故事编纂成册, 存放在族庙之中。她希望固严后人始终能够记得,曾有这么一位大哥哥,用自己的修为,为他们的修炼之路奠基。
看到这里, 渌真侧过头去,以目询严归典, 想要问他记忆里是否有司柘的存在。
但他羞惭地低下头去,显然, 固严氏后人早已忘记了,在最初的最初,带领他们力挽狂澜的先人们。
渌真无意责怪他们, 感情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冲淡, 要数万年后的人依旧像第一代后人般保持着感激之情,显然不够现实。
即便如此, 她依然微不可闻地轻声叹了口气。
数个春秋过去,固严氏族生齿日繁, 义均和少俞却始终无后。他们全然将自己奉献给了氏族, 唯恐因为有了亲生的孩子后,让旁的孩童感到厚此薄彼, 索性没有诞育属于自己的血脉。
在义均严格的操练和少俞细心呵护之下,孩子们渐渐长大
。固严氏族内管理森严,族人轻易不能出去,渌真明白义均的苦心,但未曾经历过那场动乱的固严族人却不一定能懂。
一日,一名少年偷偷溜了出去,恰巧撞上了游荡的奢比尸,被其所咬伤。消息传回时,义均第一时间赶出去将他救下。
但太晚了,他瞒着全族偷偷溜走,直到三日后才有人发现不对劲。此时这个少年几乎已经死去,若想救他,只能用新鲜的血液换走他体内被尸毒污染的陈血。
义均的身体在数年的将养之中,艰难地恢复了一成修为,他不假思索,便将自己的血脉割开,为那名少年换血。
他修为几近合心期,按说此等毒血,体内自可净化。可义均没有料到,看似愈合的旧伤实则是潜伏于他体内的野兽,只需一点诱因,便咆哮着奔突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