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现下的自己,约莫是得到了真逍遥。
……
根据渌真的记忆和推理,三人很快来到了极有可能是固严氏原本的族地所在。
此处高树入云,人迹罕至,根本无从判断它在数万年前会是怎样一副景象。
面对严归典疑惑的目光,渌真指了指他手中的蜃珠,道:“或许可以试试这个?”
严归典不解:“此珠内所记之景象不是在观鹭浦内吗?”
渌真提出了新的观点:“我观少俞昨夜最后的动作,便知此珠乃是她有意放置,而非天然生成的蜃珠。既然如此,她很有可能会继续使用此珠进行记录。我们在观鹭浦所打开的,则是此珠内的第一个场景。现在你可以试一试,能否在此处投射出第二个场景。”
严归典如言照做,果然,在多行数步,试过几处地方后,新的景象展开在三人面前。
这一回,是从义均少俞赶到了固严族地开始。
义均身受重伤,迟迟未愈,由少俞扶着行动不便的他艰难地赶回了族中。然而等他们到来时,却发现固严氏族地早已成了一片焦土,遍地荒芜。
义均眼中浮现出后悔和痛苦的神色,紧紧攥住少俞的皓腕,落下泪来:“我来迟了,我来迟了。”
他们继续向里走,很快,从焦土之下冒出了若干个小脑袋,几个固严氏孩童出现了,围在义均身边嚷嚷着:“少主!少主!”
从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中,义均终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就在日前,幽吴氏族之人不由分说闯进了固严族地之中。他们带来了不少高阶修士,而固严族人早在妖乱之时,折陨了不少精壮,只剩下一群老弱病残,根本没有一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