渌真满意地点点头,清了清嗓子,正要说话。
严归典却面色一白,扬手又在他们周身布下了一个隔音罩,可隔绝筑基期以下修士的探查。
渌真在心底暗暗发笑,光凭他眼下此动作,她便能断定,严归典心中必定有鬼。她来时不过打算诈一诈他,没想到此人这么经不得诈。
她索性开门见山道:“你是氏族后人。”
这句话尾音稍扬,听着像是疑问,又更像是一种肯定。
严归典默了默,道:“你是看到了我借的书?那不过是因为我对氏族史学略感兴趣,因此就断定我的身份,未免过于唐突了吧?”
“不,我并不只凭那些证据,否则鸿蒙学社内,岂不人人都是上古诸神后裔?”渌真从乾坤袋中取出山洞木匣,置于桌上,木匣上所绘制的图腾似乎隐约有光华流转。
“只是很巧合地得到了这么一件物事,遂猜想同严道友有几分干系。”
严归典第一眼便认出匣上图腾的来处,可此图案流传数万年,并算不得什么。因此尽管他此时被渌真的气势所慑,有些立不住身子,也依然坚定地否认道:“我未见过此物,不明白道友的意思。”
渌真无奈了,她眼中的严归典此刻就像一只死去的鸭子,身子软了,嘴还是硬的。
只好使出杀手锏了。她将手一翻,长胥跃然手上,下一刻缠成长索,飞扑向严归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