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夷江无奈地按压着眉心,宽慰他师父:“师父,渌真师妹一向与人为善,并非您老说的这种人。”
渌真犹嫌不够,立刻火上浇油:“是啊是啊,某些人也不看看自己,是不是为老不尊,倚老卖老!”
某些人三字,她学着?不知的口吻,也拉长了音调。
“你!”她这席话把?不知气得嘴唇直哆嗦。
“师父莫恼,”李夷江拦下了他的动作,诚恳道,“渌真说得有理,您方才的言行确实不妥。”
“好你个逆徒!胳膊肘往外拐,气煞我也!”
?不知吹了声长哨,召来他的坐骑仙鹤,怒气冲冲地驾鹤扬长而去。
行至一半,他突然意识到,不对!自己此番前去,不正是要给那个小丫头一个下马威么,怎生反倒让她给将了一军?
不妥,实在不妥之至!
他那听话的宝贝爱徒竟然也学会了忤逆尊长,必然是被她带坏了。他必须采取行动,立刻马上!
而这一边,渌真目送着?不知的身影消失在云端,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。笑完后,才整理了表情,对李夷江道:“小木头,方才真是谢谢你啦。”
李夷江目视前方,眼也不眨,道:“不必谢我,不过实话实说耳。”
这让渌真心头更舒坦,被?不知一番荒诞行径而堵在胸口的恶气也散得一干二净。
两人准时抵达了主山之上的掌门殿中,却只见到了清枢座下大弟子,他告知两人,清枢此刻正闭关,特遣他于此等候。
渌真和李夷江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从彼此的眼中,都看到了浓浓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