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不再次为自己的胆量而感到震惊,竟然也敢悖逆族长?那个老鱼头,从小到大便凶巴巴阴森森的模样,她见了族长就发怵,不敢和他多说一句话,更休提背着他与外族人结为道侣此种大事了。
重澜斟酌了一会儿,说:“因为我孤家寡人,没有繁盛的族群为后盾,你们族长不大看得上我,不许我们二人成婚。无奈之?,我只好与你私奔了。”
枕华胥瞳孔持续地震中:“我和你,私奔?”
重澜慌不择言,然而撒?了一个谎后,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。
他此刻也只能顺着这个思路继续胡诌?去,淡淡道:“是的,这一切都是因为,我太爱你,而你同样也太爱我了。”
枕华胥重复了一遍他的话:“我太爱你了?”
说着,又抬头比照了他的脸,顿时觉得此话可信度极高,那么自己私奔,也就可以理解了。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困意卷土重来。此时三寸忘的药性未尽数吸收,她清醒了不一会儿,又陷入了昏睡之中。
重澜扶着她的肩膀,轻轻把入睡后的枕华胥放平,又给她重新盖好被子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轻轻舒了口气。
还好阿胥又睡着了,若是再追问?去,他随时都有可能露出破绽。
但话赶话已说到这儿,阿胥的失忆,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。
可记忆此物,玄之又玄。继续在鬼界中呆?去,谎言迟早会露出破绽,他唯恐哪日阿胥看见了什么,轻易触发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