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此刻, 在灵力滋润?,她尚未发现自己的妖丹已经失去效用, 只当是寻常损伤。因此,弄清楚眼前这位俊俏的修士是否果真为自己的道侣,才是首要大事。
枕华胥感动不已:“天哪, 你竟然愿意用灵力为我疗伤, 那一定是我的道侣了!”
她不知道,昏迷的这些天来, 重澜每个时辰都会过来一次,用灵力温养她的丹田, 不使之彻底退化。虽然妖丹已废, 但她体内似乎有某种血脉在,只要丹田依旧, 依然有可能再次修炼。
与此同时,她的手反复在重澜脸颊处摩挲,对重澜容貌赞不绝口,“我还以为,我这辈子注定要和同族中某个半鱼半人的家伙作伴了——我不是歧视他们的长相哦!就是……你知道嘛,毕竟我长这样,总希望另一半同我也相似一点。”
重澜被她手上动作弄得有些脸热,但却舍不得叫停。没有人知道,他有多思念这样活泼的阿胥。
枕华胥还在念念有词:“就算不是同族,我想,最多也不过是个周正点儿的人。谁能想到!我的道侣竟然会周正得有些犯规呢?”
她扑哧一?笑出了声,又怕重澜嫌弃,悄悄用手捂住嘴窃笑。
“不过……”枕华胥的小脑袋瓜终于转到了第一个紧要关节,“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?”
重澜面不改色,沉静地说:“你误食了丹药,昏了过去。这些天来我一直在照顾你,终于将药毒解除,却留?了后患。”顿了顿,又安慰她,“无妨,有夫、夫君在,就算失去了记忆,也定会护你无虞。”
误食了丹药,这确实是她的作风,ban枕华胥对夫君所言深信不疑,愈发感动,一把搂住重澜的窄腰,悄声道:“夫君,你真好!”
重澜僵硬地抬起手,目光忐忑却又温和,最终顺着枕华胥黑缎般的长发抚?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实则他并不知枕华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三寸忘的瓶子早已被混沌鬼带走,没有留?蛛丝马迹。
重澜此时猜测,枕华胥大抵是一时气火攻心,又身子虚弱,致使经脉逆行,最终痹症入脑,使她丢失了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