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说无事,藏在盖头里的脸却难过得快要哭了出来。
没有人闹洞房,洞房里只有她和重澜两人。
重澜唤她名字,轻声说:“阿胥,我要挑盖头了。”
枕华胥“嗯”了一声,重澜没有发现她话音里的颤抖。
他秉着玉如意,轻轻地勾住红盖头一角,缓缓向上挑开。想象中应当是新娘子笑靥如花的面庞,可映入重澜眼中的,却是枕华胥泪涟涟的脸。
他还未来得及惊愕,腹下便一疼,一把锐利的小刀被稳稳插入了修士丹田所在之处,而他毫不设防。
枕华胥一边流泪,一边将小刀再往深里推进,泣不成声。
“原谅我……不,不要原谅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她试图在丹田处摸索,却一无所获。
“想要我的金丹,是吗?”
重澜面色霎时惨白,薄唇微微战栗,可仍然攒出了一个不知含义的笑容来。
他死死盯住枕华胥的脸,将玉如意一松,反手握住她执刀的手指,又向肉里推了几寸。
“找啊,不是要我的金丹吗?怎么没有呢?”
重澜嗤笑一声,狠狠甩开枕华胥的手,一任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口里汩汩流出。
剪舌鱼族长率领一干族人匆匆赶至门口,嗅到空气中漂浮的血腥味,顿时一阵狂喜。顾不得管重澜死没死透,先扬声问枕华胥:“得手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