渌真止不住夸赞他俊朗,婀娜子听惯了旁人对他外貌的赞赏,但往日那些人的口气中都是轻佻淫猥的意味。而似渌真这般,目光清亮,坦坦荡荡地认可一名男子容貌的人,却是第一次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,姣好的容貌不是一种累赘。
婀娜子犹豫着开口道:“我方才想了,您说得对,”
渌真打断他的话:“叫我渌真就好了。”
他颔首,续言:“渌真道君说得对,我,也想为自己活一次。“
道君在修真界中,往往只有分神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受众人认可,得此尊号。而在婀娜子往日所处的环境里,那些不学无术的宗门子弟修士,竟将尊号作为互相吹捧的称呼。
是以在他的认知中,要表达对某一人的尊敬,便要用上道君二字。
渌真被他说得有些脸红,又不好再次打断他,便硬着头皮顶了“道君”的名号,继续听下去。
“我想要……”
婀娜子的话戛然而止,几乎是一刹那间,他的脸涨得通红,双目突出,皮肤上渐渐现出斑斑红癜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中疾走,最后在脸颊处拼出二字“逃奴”。
触目惊心。
婀娜子看着渌真的面色一变再变,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定是出了什么变化,他气若游丝地问道:“道君,怎,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