渌真沉默了一会儿,将自己是如何遇上雒迦的一事说了。
朱翾的语气里有一种天真的残忍:“你是说,那只抱薪狸守了他的剑十万年?嗯……当年你的青弥剑被人做了手脚,好像是有这么个妖精被我们怀疑过。但后来少俞告诉我,单凭她做不到这点。可是我不记得是谁了,兴许真是那只抱薪狸吧。”
她转述了少俞的原话。说青弥剑乃世间至韧至坚的法器,区区一只小妖不可能动得了它。只能是修为深厚,又与渌真相亲近之人,才能找到机会,快准狠地处理青弥剑。
“一定是桓越!”朱翾的声音有些气呼呼地,“一定是他,想要害死你,好和常仪在一起。所以后来这俩人才因为心虚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”
渌真没有反驳朱翾。
回想起昔日种种欢欣,要她承认这一切不过是那二人与她虚与委蛇、逢场作戏,还是太残忍了些。
可此时此刻,她竟也找不出第二个理由来。
朱翾只当渌真还未看清桓越的真面目,继续火上浇油:“若非心虚,他为何不敢将自己的本名公之于世?要不是衢清宗围攻我时,号称请出了他们宗祖留下的驱冥箭,被我认出是桓越从前用过的那一支。我也绝料不到他竟然就是那个离章神君!”
“真真,桓越早就变了,也许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他。”
渌真未曾抬眼,握着勾琅剑柄的手指骨节发白。
她何尝没有想过这些。
“那司柘呢……你可曾听过他的消息。”渌真声音微哑,有些颤抖。
青烟萦绕于勾琅周身,闻言左右四散了些,像是朱翾在摇头
“没有,旁人都说他炼鬼阵,可是我在鬼域里待了许久,都不曾遇上过来自他阵中的鬼魂。兴许是桓越那厮心狠手辣,一剑把它们都斩得灰飞烟灭了。”
朱翾对桓越颇有微词,评价并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