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在楼下也没睡好。
他有自己的安全领域,会把东西归为他自己的。
楼下的猫猫太多,气味太杂,睡不好。
但挨着陆承衍,没一会就闻着他的香味睡着了。
一觉醒来,陆承衍床边守着他。
问他,“想通了吗?”
叶惜想不通,揉着眼,“我自己去公司找实验的教授,让他帮我抽血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顽固,嗯?”陆承衍心疼地摸了下他的脸,半嗔:“总是听不进别人的意见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,”叶惜道:“两天过去了,你的实验成功了吗?”
陆承衍在努力。
虽然在家两天,但实验没有停下,结果还是和他预想的一样。
见他不说话,叶惜又道:“反正我们两个总有一个需要妥协,不是你,就是我,我是不会。”
“叶惜。”陆承衍长长的哀叹从喉咙里发出来,“这事再说吧。”
叶惜坐起来的动作一顿,端起碗,默默往嘴里塞饭。
他只是想帮忙而以。
他心里觉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