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叶惜没有离开。
早上,叶惜起来,陆承衍做了早餐,就走了。
连着几天都是这样。
叶惜从一开始的用手悄悄搭着陆承衍胸膛上,已经到了抱着他的右手,靠着陆承衍睡觉了。
陆承衍还是没有给他回应。
有时候,他知道陆承衍没有睡着,就开始抱着他的手。
这个男人一但下定了决心,耐性比他好得太多了。
持续冷漠的态度,让叶惜旧火灭了,又生新火。
是打算永远不跟他说话了?
叶惜不服,觉得要跟陆承衍理论。
临睡之前,叶惜单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衬衫,还是陆承衍的。
他盘着长腿,淡绿色的眼珠跟着那道黑色的身影转动。
陆承衍拿着玻璃杯,接了杯水回来,捧着他的手,交到他的手里,“吃药。”
接着拿出两颗白色的药粒给他。
叶惜垂眼,看着手心的两粒孕酮片,略微计算一下。
周期就是这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