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“不分手”
一会又“自己错了”
陆承衍耳朵被吵得疼。
庄刑瞬间笑不出来了,垮个黑脸,一屁股坐地上,背对他,抓了几下头皮。
嘴里不停发出“唉—唉—”
陆承衍抬眸扫了眼,侧过身,继续做抬腿的动作。
细微的动作似乎牵动了全身的肌肉。
右腿外侧抽了下,肌肉痉挛起来。
陆承衍的额头冒汗,刘海汗湿,翻身平躺,试着平抬腿。
骨如针刺,刺痛集中,陆承衍躬背,低嘶了几声。
“老陆!”庄刑说着,把他躬着的身体扳正,“艹,你怎么了?”
“你—”陆承衍拧紧眉,忍痛拿好的右脚踹他,“你有病!”
庄刑屁股挨了一脚,随即摊手,“扭着骨了,怎么办?”
陆承衍横目:“……忍一忍,能怎么办!”
“……”庄刑想像以往一样,甩他一巴掌,又不能,恼道:“那你叫什么,特么的,吓我一跳。”
陆承衍穿着宽松的黑t恤,脊骨中间的一块,已经被汗湿了衣衫。
庄刑看他状态不佳,“成了,成了,明天健,今天歇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