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还转了一杯柠檬水的钱过来,并告诉他,他们断得干净利落。
还有,他不喜欢吃酸的。
庄刑把手机甩到沙发的另一头,“自己看。”
陆承衍捞过沙发角里的手机,在碎裂的屏幕上,不怎么流畅地滑动几下,“给他打个电话,向他认错,留住他。”
“我还得给他认错!”庄刑大着嗓门说。
陆承衍经常认错,很有经验。
对于庄刑的态度,无奈的道:“那你单着吧,别祸害他。”
庄刑一听,满脸写着老子高兴。
他怎么祸害艾瑞了,对艾瑞,他已经用心了。
“你给我想想办法!”庄刑拉不下这脸,只好让陆承衍支招。
“打电话,”陆承衍俯身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推进去一些,“或者把他找回来。”
“不去,”庄刑低下头,揉着脖颈,“现在去了,他也不会给我好脸色,等他自己冷静几天,会好的。”
“那你等着吧。”陆承衍自己头都疼,不想再听他的抱怨,“去收拾一张床出来,我去房间睡。”
“你不回去了?”庄刑暂时不想动,也不想收拾,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叶惜呢?还没和好?”
陆承衍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一语不发。
他说了不回家,叶惜就连一个电话都没再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