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眼泪贴着他身边的病服,浸湿了胸膛。
陆承衍停了一会,又说了一句,“本来是可以救的…”
叶惜立刻抬头看着他,眼神像把他望穿,“真的吗?能救吗?”
肺部感染,是伤口恶化的征兆。
叶惜都明白,但像抓住希望一样的,选择相信陆承衍,“医生有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式?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陆承衍右臂将他搂进怀里,平静的道:“没有,”下颌顶着他的肩头,“如果你早点来,估计能,我太想你了,所以没有好好配合医生,导致伤口才恶化了。”
说来说去。
叶惜听出都是他的原因。
他拽着陆承衍后背的衣衫,难受得心在抽痛,“对不起,老公我错了。”
他的鼻音浓重的抽了几下,才有勇气说下去。
“单潇潇说你去了国外,我不信,我跟着她跑到了这里,我来过医院,半夜才敢进来,怕你看见我。”
陆承衍拍着他的后背,“还有吗?”
“早上我趁你没醒,跑到了外面,等医生给你换了药我才走的。”叶惜老老实实的交底,“我们的家没了。”
“房子安排了重建,会和原来一模一样。”陆承衍平静地回答。
叶惜想着陆承衍都快没了,要房子有什么用,摇头道:“可是你回不去了。”
陆承衍习惯了忍耐,通常只说好的。
没想到装惨能有这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