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鸣谦太狡猾了。
陆承衍昏死在他背上的时候,他那种自责纠结,从昨天中午一直持续到了现在。
这时看到他醒了,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一点,“跑了,都是我的责任。”
陆承衍仰头,视线不定睛,说话都要喘,“我明白了,你做自己应该做的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庄刑担心他的身体。
陆承衍眉头拧了下,看向他笑笑: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庄刑知道他肯定不好受。
以前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,庄刑小腿中了一枪,抗了半个月才好。
陆承衍伤了两处,一处右腿外侧,擦伤了骨头,一处伤在左肩肩骨。
都是受罪的地方。
庄刑听他说话的语气,心里酸不溜秋的。
从果篮中拿了个红苹果,一语不发地坐在床边凳子上削着苹果。
半天才嘟囔一句,“我肯定会把他逮回来的。”
陆承衍内心想笑,面上不见情绪。
他突然脑海中闪过叶惜说过的话。
如果什么事都规规矩矩地行走,那他估计正在查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