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了。
陆承衍感受着全身的疼痛,思索数秒,眼里落寞起来。
想到叶惜看不见他,会比现在开心。
陆承衍叹息着,薄唇吐字,“原话告诉叶惜,说我去了国外,没有确定回来的时间。”
单潇潇猜测他的伤肯定跟叶惜有干系,斥责:“你都这样了,还想着他。”
陆承衍没有回答。
单潇潇看着他肩头缠着厚厚的纱布,右腿上还打着石膏。
半点没有平时的姿意风发。
那面色白没有血一样,蓝色病号套在他的身上,像个刚住院的精神病。
单潇潇越想越气,嘟嘟囔囔抱怨了几句。
病房,是医生进来换药。
是他的同学,插上输液瓶,“暂时别用手,也不能下地。”
还叫人推了一张轮椅进来。
方便他出去透气。
陆承衍道了谢。
单潇潇等他输了液,喂他吃了早饭,才离开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