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衍把叶惜揽进怀里,另一只手接过茶壶,放在桌面。
一回头,见叶惜的状态不对,轻轻捏着他的下巴,转正脸对着自己。
陆承衍望进他的眼睛里。
眼眶怎么红了?
陆承衍内疚的道:“老公哪里又错了,是不是话重了,我只是怕你累着。”
好像没什么作用。
见他要哭,陆承衍心慌起来,直接认错,“好了好了,老公哪里都错了,不该说你。”
叶惜含着眼泪,摇头,“没有,不是你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陆承衍想到昨晚的事,估计他的情绪不稳定,“身体难不难受?”
叶惜抽咽了两声,责怪他,“许鸣宇回去了?”
陆承嗯了声,摩挲着他的手臂,“不过你放心,老公有办法再把他送回去,让他再也出不来,不会让你白白受一点委屈。”
叶惜摸他头上的伤口,“你不怪我吗?”
见他说话有头无尾的,陆承衍将他的手拉下来,也只好顺着他。
“一点伤而以,不碍事,不是你的错。”
叶惜从他身上起来,沉默着倒茶。
陆承衍摸着白釉的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