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衍点头继续道:“许鸣宇敢这么做,想来不是第一次,可以查查他身边的私人关系。”
庄刑道:“他如果给别人下过药,别人也不敢说。”
陆承衍很轻的笑了声,“一个害人的人,别人或许不敢说,但你是去救他们,他们自然会说。”
庄刑勾过艾瑞的脖子,揪他的头发,“成吧,那先这样。”
望向厨房,鼻子动了动,“煮了绿豆粥,我爱喝,吃了再走。”
陆承衍抹出蓝色的烟盒,抽出一支烟递给他,“出了大门就可以吸了,下次再见。”
庄刑手指发抖的夹着烟,摸出艾瑞书包里的水瓶,叹道:“几年的感情还是错付了。”
走到门外,才点上烟,“约会时间被占了不说,就值特么一瓶水和一支烟。”
陆承衍目送庄刑的绿皮警车离开,把门关上回屋。
去厨房关火,盛粥,拿点鱼干。
上了二楼卧室。
卧室里,叶惜已经起了。
正盘腿坐在床边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抬头问他,“有人来了?”
陆承衍过去,在床柜上放下热气腾腾的碗,“庄刑和艾瑞过来,商量点事,刚走。”
叶惜看向柜子上的白碗绿粥,“很香,有豆子的味道。”
陆承衍笑了声,“豆粒被熬融了,但很烫,冷一会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