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一开始是灌酒,后来就开始下药,chun药混着听话水一起,”林欢深吸了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,冷冷道,“警官,你知道一个姑娘边看着自己中了chun药被人强奸的画面,便被强奸是什么心情吗?”
张乐天的脸阴沉了下来——畜牲!
“就这样,那帮畜牲还不肯放过她,”林欢抬头凝望着头顶耀眼的灯光,“他们把她当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,给她注射了hd。”
林欢的声音很轻,但狠狠地击中了所有人的心——hd是在境外毒圈里泛滥成灾的新型毒品,前面在云南边境截获过一批hd,但经过排查,境内并没有这种毒品。
它居然已经悄无声息地流入内地。
“林欢,”张乐天望着林欢,黑白分明的眼睛正式而肃穆,“你能确保你所说的每一句话的真实性吗?”
“我敢以生命担保。”
“好。”
张乐天点了点头,阴沉着的脸柔和了些:“林小姐,我希望你能清楚您方才那番话的重要性,吸毒、贩毒、强奸、故意杀人每一样拎出来都是重罪。”
林欢垂眸,把自己的情绪藏在了阴影里,拇指不停地扣着自己的食指。
“别扣了,再扣破皮了。”张乐天瞥了眼她不安分的手,弯下腰强迫她看着自己,一字一句道:“林欢,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法律,你很勇敢。”
林欢一怔,直到身后传来一声“咔哒”的关门声,她才回过神。
“老a,这么些年了,你不能这时候见死不救”
冯三话音未落,女人就不耐烦地挂了电话。
她瞥了眼挂在墙上的各国时间,a市现在应该已经下午了。
“见死不救,”a嗤笑了声,“那也得看这个人又没有再继续活着的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