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,橘黄色的晚霞渐渐被夜空的幽蓝吞噬。
失眠是路知忆的晚间常态,偶尔能睡着也只能勉强算是浅度睡眠,稍微有点声响便会被惊醒。
路知忆迷蒙地睁开眼,沈南沨立在落地窗前的背影逐渐清晰。
路知忆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,不安的心跳逐渐平稳了下来。
她起身从背后环住了沈南沨,声音喑哑:“怎么了?”
沈南沨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怎么醒了?”
“没有美人在怀,我寝食难安啊。”
沈南沨失笑,调侃道:“我刚入行的时候,有人出500万要我陪他吃一顿饭,但我没去,”
说着,她抬眸望着路知忆漆黑的眼眸,语气娇俏勾人,“我这都陪你睡了,路老板准备给多少啊,嗯?”
沈南沨是个矛盾的个体,清冷和妖媚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感在她身上却异常和谐。
白天她是聚光灯下不可亵渎的白山茶;夜色降临,在爱人怀中,她是娇艳热烈的红玫瑰。
路知忆觉得自己像西天取经的唐僧,怀里的沈南沨就是她九九八十一难里“大劫”。
显而易见,路“长老”道行不够。
美人都在怀里了,坐怀不乱简直是在浪费良辰美景。
我要真是唐僧,这辈子估计是取不到真经了。路知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