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世颠簸,你有十丈宝船,我只轻舟一片,步伐不同,没法子同抵波澜。”于夕阳晚风中,她低低喟叹。
……
南宫丘岳虽是个放纵娇养的小王子。毕竟也只是放纵而不是放诞,话已至此,只觉无言以对,不好再拉着脸继续黏缠。于是站起身来,迟疑着,要走又不舍,不走又没理由留下。
“念初……让我再抱抱你。”话出口,眼中竟噙着泪水。
这话叫人难受,秦念初手一抖,茶水撒了些出来。于是果真也就站起身来,绕过茶几上前一步。
两两相对,千言万语说不出来,明明是近在眼前的人,却似隔了千里万里。
对视良久,几乎是同时向对方伸出了双手,相拥在一起。
……
南宫丘岳紧闭着双目,使劲箍着怀中的人,仿佛要把人捏进自己的骨子里,而秦念初则在心里默默想着,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,我终究是错付了一场!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秦念初听着那心跳终于趋于稳定,悄悄舒了口气,晃晃僵硬的脖颈,把头扭向另一边,却猛然看见门外有人。
米有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,面上一片阴郁,双目通红,拳头攥的紧紧的,垂在身侧。
秦念初有些尴尬,干咳了一声,轻轻推一把南宫丘岳,没动,再推一推,也就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