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誉衣果真不在意她接不接话,只顾自己闲聊:“当时我同流萤争执一件事,争急了就恼了,彼此说了重话,可事后冷静下来,竟连当时是因什么事争起来的都忘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互相找个台阶就下嘛。”秦念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我还没想好。其实我心里已经不生气了,可是又不愿做那个先低头的人。”
郑誉衣似乎叹了一口气,抬起头来望着她,“有时候我想,是不是越爱得深越在意,如果不爱,才真的是会什么都不在乎了。秦坊主,我也不大知道你有没有同别人恋爱过,真的是会这样吗?”
秦念初噎住了,虽然之前一直有猜测,柯流萤也没有刻意隐瞒过,可郑誉衣这种傲气型的突然公开出……柜,还是头一回,简直让她受宠若惊。
郑誉衣却似乎不以为这是第一次,只当对方早就知道,于是又追问一句:“坊主?”
秦念初回过神来,忙说道:“那自然是,喜欢一个人便会计较那人的一言一行,希望他处处美好,处处符合自己所希望的,一有不满便心生计较,对他总比对外人苛刻许多。”
这么说这,却让自己联想到米有,难道自己对米有也是这样吗?
希望他完全为自己所有,不希望他能够独立翅膀变硬?或者也正因为如此,饱受束缚的米有格外想要折腾一番?
眼见着又走了神,郑誉衣在那边敲敲桌角:“秦坊主,我有心与你讲讲心事,你却总是神游天外。或者,你是在为外面跪着的那个生气?他做错什么了?值得你大动肝火?”
“我才没有大动肝火。”秦念初本能地否认。
郑誉衣嗤笑:“那你怎么不悄悄处置,非要让他大庭广众之下受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