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米有一时没反应过来,顿了一下忽然惊讶了,“二少……骆问笙?”
“嗯……”
米有顿了一下,忽地笑了:“谢谢小师父。”开心地推门跑了。
“这孩子是打傻了吗?”庄元嘀咕。
……
秦念初正在房内画画,冷不防米有推门闯了进来,径直过来起着一旁候着的冯葱儿后领子,又把人丢出去了。
冯葱儿乍着两只手呼救:“哎,你做什么?坊主救我!”
秦念初提着笔看着这俩:“没事,你先外面等会儿。”
米有关了门,走过来,尴尬的清清嗓子:“坊主,你这画什么呢?”
画什么?
窗外园子里那棵梅花已经谢败,有豆子大小的青梅果儿露出头来,正在逐渐长大,可这树此时在秦念初的画儿里,开的正艳。
红艳艳的梅花树下,有身着青玉色舞衣的少年正在击鼓,看不清面容,却由着那恣意潇洒的姿态里流露出蓬勃的激情,似是热切,似是期待,有满满的跃跃欲试,想要跳出画纸之外。
画已近尾声,秦念初当着米有的面收了尾,换墨色狼毫,题字「梅乡雁影」,落款「犹念初心」。
米有看清楚了,这是那日他生辰时击鼓跳舞的场景,一时间又是惊喜又是感动,忙问道:“坊主这是送给我的吗?”
秦念初揶揄道:“原是打算送给你的,冯葱儿想要,我就——”
“不行,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他!”米有立刻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