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丘岳一滞,报仇,那是自然的,会不会亲手杀了他,真不一定。
看他这神色,秦念初就明白了。说真的,在遇到南宫丘岳之前,不管是电视看多了,还是亲身感觉,她一直以为在古人的世界里,生死简单的多,且不说每年秋决那一批,各府各院里谁家也没死过个把丫鬟小厮?
上阶层社会对下阶层人命的处置真如碾死蝼蚁一般,哪有什么生死敬畏。
南宫丘岳这性子,在这里显得文弱许多,可到底算不算的是心善,她真有些说不清了。
不由得叹了一声:“王爷,你不该求情。我若应了你,路宝今后承了你的情,对救命恩人自然比我这主子更忠心,虽然不死,留他何用?
而且,此事一出,别人皆知王爷你在我面前能说得上话,他们心里便有了靠山,又知你善性儿,今后有事尽管求到你面前,我当如何?”
“这——”南宫丘岳毕竟足够聪明,如何不懂,略一沉思,站起身来,“是我不考虑周到,我这便从后门走。”
秦念初看着他的背影,又添了一句:“何况于我的私心而言,王爷开口求情是对我的不信任,颇叫我伤心,我在你眼里竟是这般狠辣之人吗?”
“不是,我——”南宫丘岳立刻停了脚步,转过身来握住她的双手,“是我莽撞了,一时情急,我并非……”
秦念初轻叹一声:“行了,你先走吧,我再不下去,他真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