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人小声应和,坊主待人心诚之类的。
“如今开业半年有余,各位的殷勤我看在眼里,很是满意,本想过阵子端午节再给大家分些红利。不料这个关节上竟出了岔子,竟有人不知足,吃里扒外生了别的心思!”
这话一说,台下人面面相觑,他们原以为是坊主真漏了税。
毕竟生意人贪心些生些小心思也很正常,听这意思,倒像是有人诬陷?
秦念初话头一转:“如今难关已过,旧事不提了,只是这其中背信弃义的人却不能饶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,凛着的目光将全场扫视了一圈,心无愧色的人不怕看,几个平日不大安分的却是立刻避了目光低了头,自然,也有那善于掩饰的依旧装作无事一般
此时秦念初并非要与这些人计较,终是将目光对准了自己近前那位眉清目秀白嫩嫩的小侍卫,语气似乎比刚才平静许多,“路儿,你过来。”
……
路宝当初自然想过有可能会有暴露的一天,却不料来的这样快,虽是清冷的早晨,手心里已经攥满了汗,经这一声叫,腿一软,上前跪倒:“坊主——”
“我只叫你过来,你怎么跪下了?”秦念初玩味地看着他。
路宝一震,大着胆子看一眼她的神色,开口磕磕巴巴:“小人是、是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还请坊主提点。”
看他这个反应,秦念初心里更是拿准了。即便不是高倾远明言,她也会很快查出来,路宝就不是个善于说谎的性子,明明他已经那样反常,自己竟还没怀疑他,枉他白担了这份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