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约也知道这事有点乱,若不说清楚以后了结不了,她也对他们再无信任可言。
于是干脆停下来,站住面对她:“这事责任在我,他的母亲在我城外庄子里做事,我拿她要挟了他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他是苦求过的,说你对他不错,并不想这么做。”
这就对上号了,城外高家庄园,路宝说过的。
秦念初此时警觉的心又活泛起来,突然问了句:“高成也是你本家吧?他也是你庄子里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所以冯葱儿那事背后也是你?”
“谁?”高倾远没听清。
秦念初换了个说法:“哦,你大概不会记得那些琐碎小人的名姓,就是前阵子,高成找了个年轻貌美的小相公送我房里去了。”
高倾远迷之沉默。
所以这是默认了?呵!
“真想不到啊,高将军,我以为你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大丈夫,原来背地里的肮脏手段一点都不少。”
高倾远难得的脸红了一红:“不是,那不是我做的,只不过,我也撇不清,高成这人我并不熟识,是我家中的管事有次提起来他这个主意,我顺水推舟叫管事给他推荐了人,或许就是你刚才说的什么聪儿。”
秦念初都气笑了:“真是好眼光,那孩子的确是年轻貌美体贴周到,我笑纳了。”
高倾远看她神色,似乎也有些想笑:“你还真喜欢这样的?高管事认识不少堂子里的,我叫他多送你几个。”